“但是,如果非要说个理由,那么一定不是因为‘更多的秘密’。”
潭千门眼角弯弯,他似乎get到了逗小狐狸玩的快乐。
“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
又卖了个关子,潭千门才不紧不慢道:“我乐意。”因为我不正常?好在他及时收回了后半句。
他的确说了很多自己知道的消息,除了蜂巢,几无藏私。
但他刚刚说的又的确是真的。
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为止,每个人的世界观都经历了一番打碎重建的过程,赤裸裸的杀戮与怀疑展现在每个人都眼前,无数的疑问充斥在所有人的脑海。
气氛一度已经降至冰点,难以呼吸。
潭千门是在用“信息”来打破这种越来越阴暗的局面,构建初步的信任,让所有人都进入一个可沟通环境。
否则他们之前的友好交流是不成立的。
而潭千门之所以这么干,就是在赌。
他在赌即使他暴露出尖刺,也没有人会想要夺走,即使真的有人要这么干,他们短时间内也做不到。
就是他没有料到沉默人这个变数罢了。
他留下的尸体又险些破坏了初步建立的信任。
但在白启明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潭千门还是能确定,自己赌赢了。
与外界的一切未知与恶意相比,这栋楼的人,还不错。
这种状况可能在未来会逐渐改变,在观念被反复重建好几次后,人很可能会性情大变。
但至少现在……他乐意。
将尸体扔入“停尸间”,潭千门带着白启明进入另一间宿舍。
“现在,可以说说你知道些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