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列车员倒是还没发现车窗里的异常,他几步走过来,对着萧闫海喝道:“你干什么?不能伤害孩子!”说着走过去,想要伸手去拉杨重阳。
可列车员还没去到杨重阳身边,就被“啪,啪!”两下,扇到一边的座位上了。
萧闫海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他控制着右手的乌骷小鬼,把杨重阳徐徐举起来。移到自己眼前,用阴阳眼端详起,杨重阳身上的九重阳魄之气。
萧闫海一边看着,一边自言自语:“嗯,今晚就拿你的九重阳魄,来犒劳我的三只鬼儿子!哈哈哈……”他得意地笑了起来。
杨重阳只觉得自己被一条粗粗硬硬的东西卷得死死的,任他怎么挣扎,也挣不动半分。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他一边哭一边不停喊:“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杨倩慢慢地恢复过来了,他一心只记挂着自己的儿子。也顾不上什么蛇了,她左看右看,寻找可以用的物件。可是旁边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
忽然,她想到自己脚上穿着高跟鞋。马上脱下来一只,抓在手上,踩上座位,隔着座椅,就扑过去用鞋跟敲打萧闫海。
萧闫海回头一看,把上了赤髅小鬼的左手,对着杨倩用力一推。
看似轻轻的一推,却力大无穷。杨倩直接被仰面推飞出去,翻过座位中间的桌板,跌在另一边的座位上。
却因为萧闫海这边稍一分心,那边的杨重阳忽然感觉松动了一点。
他趁机崩着双脚向上一屈,再用力气往下一伸。忽地从那上面挣脱了他的上衣,他自己则从衣服中间滑了下来。
他上身原来是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长袖T恤,挣脱之后,露出里面一件内衬褂子。褂子是黄色绸布,上面却贴满了一张张黄纸红字的符咒。
随着杨重阳滑下来,那件贴满符咒的黄绸褂子,和乌骷小鬼接触到的地方,忽然射出金色的光芒。
那金光像火一样,把原先缠在他身上的乌骷小鬼烧得吱吱作响。
乌骷小鬼疼得立马松开了,飞也似的弹到一旁的车窗边上,发出呀呀呀呀的惨叫声。
它被那些光光灼伤的地方,像点着的烟头一样,着了一圈火星子。
萧闫海一看,大吃一惊,口里叫出一个名字:“金刚血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