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胡说八道咋整?你看见了,我真没用力,我连拧瓶盖都不止……”
“人脆弱着呢,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
保镖憋了半天,憋了一个‘操’。
这声不雅字音让楚纤离他更远了点。
客厅沙发坐着楚纤安排的保镖、阿姨,另有一群黑衣人齐齐将他们围住,当做待宰牛羊似的。
“楚小姐,这,这……”
阿姨哪里见过这种仗势,吓得坐都坐不住,生怕这里面的谁掏出把枪来。
楚纤微微摇头,让她安心。
-
卧室门虚掩着,保镖只送到门口,用眼神示意她进去。
示意半天,眼皮都要抽筋了也不见这哑巴动弹,保镖干脆用手一推——
楚纤踉跄着撞开门板,脚步还未站稳,就被等候多时的两个人摁住。
双手被扭到背后,整个人呈半跪姿态,完全是摁犯人的做法。
仅仅一分钟不到,冷汗就晕湿了睫毛。手腕痛得她连吸的气都快没有,仿佛回到了受尽折磨的那一天。
耳鸣不止,盖住了女人走近的声响。
孟秋阳依旧那身小哑巴亲手换上去的家居服,因药效解了而穿出些走t台的优雅从容。
纡尊降贵蹲下来,视线仍比小哑巴高些,孟秋阳捏住她的下巴,沾了一手汗。
孟秋阳有轻微洁癖,指尖却如同被汗黏在她身上似的拔不下来。眼眸深沉地
注视着小哑巴大口吸气的模样,只觉那微开的唇瓣实在欠吻。
不过房里有旁人,女人生生将目光移开,冷声道:“把药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