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步好棋,虞千雁果真被她的策略转变惊了一瞬,上半身因而胡乱挨了好几拳,有几下正中两胸,着实疼痛,不由地龇牙咧嘴。

容姝揍得兴起,没注意到自己拳头有那么几下落处格外柔软,也没发现虞千雁表情稍有扭曲,反而觉得这么赤手空拳的不够尽兴,开始寻摸在周围寻摸武器——譬如枕头、抱枕或者花瓶之类的。

虞千雁见容姝眼神乱飘,一看就知道是在打什么鬼主意,也不敢再任由对方发泄,转而去挠容姝的痒。

容姝的确怕痒,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怕,敏.感得很,于是慌忙去躲,在虞千雁身上扭来扭去,跨坐的位置也逐渐从虞千雁的胯骨滑到了腰间。

虞千雁被这挪位惹得心头一跳,赶忙两手钳住她窄窄的细腰,想叫她别乱动。

还没等虞千雁暗自感叹完容姝薄而韧的腰肢有多纤细,就被她慌乱之下挥舞的一记老拳砸中右眼眶,惨叫一声,下意识动了真格,将人掀了下来。

只一秒,打闹的两人上下位置便掉了个个儿,被彻底压制的人成了容姝。

虞千雁眨巴着右眼,只觉得右眼又疼又麻,满视野的冒金星,没再跟容姝动手,而用自己颀长的身躯将人压住,一只手叠握了容姝的两只白腕子,用力压在她胸前,好叫人老实些,不要乱动,另一只手轻揉右眼,好一会儿才恢复。

打嗨了的容姝哪肯乖乖就范,发现自己挣扎不脱,又想拿脑门去撞虞千雁的下巴,被虞千雁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嘿!你还来真的啊?!”虞千雁惊呼,完全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同容姝开个玩笑,她竟会发这样大的脾气,简直是在下死手,一时也不免动了几分真火。

但要是叫她跟容姝真的互殴,她又下不去手,只得带着满腹委屈用另一只空闲的手狠狠去挠容姝的腰,而且只挠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