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早有此疑惑,这会儿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不论如何,虞千雁就是虞千雁,总归是欠了她的,得还。
想到这,容姝不再犹豫,轻巧转身,像是要在虞千雁怀里起舞似的将双臂环上她的脖子。
虞千雁敏锐地察觉到这动作的危险,想往后退,却被容姝用力箍住脖子的动作逼得一僵。
原身抚弄把玩过无数omega的腺体,她从记忆中看得分明,却直到此刻才知道原来alpha的腺体敏感度比起omega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光滑细长的颈后有一个杏仁大小的凸起,那便是虞千雁的腺体所在。
容姝将右手食指摸索过去,用指腹在腺体周围轻轻按摩着打圈儿,偏就不去触碰腺体最核心处也是最敏感的小孔,仍由蚁噬般的痒意连绵不断地产生,刺激得虞千雁喉咙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
这仿佛是个吹响战争号角的信号。
容姝也并没有这样的经验,只是凭着直觉将前世虞千雁从曾用在她身上的手段还了回去,却没想过虞千雁的反应会这么大,顿时信心倍增,指尖的力度不减反增。
虞千雁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这股温和的痒意,试图积蓄力气挣开容姝,后者就立刻变了花样,不仅速度开始忽快忽慢,甚至偶尔会用冰凉锋利的指甲尖或急或缓的刮擦。
心跳如鼓槌重击,神经末梢传来的刺激彷如狂风骤雨,腺体在按压中开始发热、肿胀,颜色也趋于红润,小孔扩张开,随着呼吸起伏轻微张翕。
虞千雁蹙着眉,按住容姝肩膀的手陡然用力,又怕伤到容姝,只得强忍着冲动略收了些,鼻息愈重。
“别玩了……”她极力掩饰语气中的恳求意味,声音因为压抑到极点而多了股金属质感的沙哑。
可腺体却完全忽略了大脑传来的指挥,自顾自的在肿胀到极致后从小口分泌出信息素黏液来,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那是虞千雁信息素的味道,冷冽如冬雪,清新似春风。
容姝吸了吸鼻子,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可还没来得及深想,指尖就已经随着惯性对准那小孔处重重按了下去,随即就着这股重按的力度顺势一扭,腺体中的信息素黏液因此被一下挤了个干净,飞快干瘪下去。
指下触感的突变吸引了容姝的注意,钳制住虞千雁的胳膊稍微松了劲儿,立刻就被虞千雁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