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绮山闹不明白这小两口又在搞什么,明明订婚的时候看着还浓情蜜意的,怎么这会儿又要换房间,难不成是吵架了?

至于管家说的什么虞千雁打算婚前禁欲的鬼话,她是半个标点符号都不信的。那个孽女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觉悟?绝对不可能。

不过她懒得操心两个年轻人的事,当初将两人的房间安排到一起是为了方便,也是为了培养感情,现在既然她们自己不乐意,那也就不勉强了。

正巧她也有东西要单独给虞千雁,就吩咐管家照虞千雁的意思办。

反正婚礼也就在两个月后,结了婚,还不是得住一个房间。

管家领命而去,效率极高地开始调派人手。

次日一早就来告诉虞千雁,她想要的临时房间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过去住。

虞千雁高兴坏了,趁容姝还没出房间,赶紧收拾自己的必需品就跑了过去。

到那儿一看,果然大体跟她原来的房间差不了多少,只少了些她自己购置的杂物百货之类不重要的东西。

虞千雁在新房间里转了一圈,回身正要把自己带的东西放好,就瞥见了放在长桌上的木盒。

木盒长且宽,一点花纹也无,看起来很是朴素。

虞千雁打开木盒,却是一把剑和它的剑鞘。

一把跟她的本名剑“苍生”看起来很像的剑,不论是颜色、花纹,还是尺寸、重量,都相差无几。

她没立刻拿起剑,而是撕下木盒盖上贴的纸条,上头用端正犀利的笔锋写着“订婚礼物”四个字。

是虞绮山的字迹。

虞千雁怔住,随即哑然失笑,难怪那天晚上虞绮山莫名其妙地抢走了她的通讯器,原来是想给她的礼物打小抄。

那怎么表面上还要在自己提要求时装出抗拒的样子,故意制造惊喜吗?

真是个性格古怪的长辈。

将纸条夹进书里展平,郑重地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虞千雁才拿起自己的礼物开始比划,感受手感。

明明才数日不曾练剑,却好似四肢都已锈了几年。

虞千雁跑去花园里活动了好一会,才渐渐觉得剑使顺了手,将外套脱了扔在旁边的观赏石上开始挥剑。

一、二、三……六日不曾挥剑,虞千雁决定罚自己今日挥剑一万下,以后每日多加一千下,直到还清这六日的量为止。

花园里没人,佣人们早得了虞绮山的指示,倘若虞千雁去园里练剑,他们都要回避,免得虞千雁舞不动那把重剑不说,还要在众人面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