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熊维安大约是真的心急,竟没再跟虞绮山犟,环顾四周确定没人靠近后低声问道:“先前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你的投机路,我走我的阳关道。”

虞绮山说完,熊维安明显怒意勃发,却又硬按了下去,阴恻恻地盯着虞绮山,最后连句狠话也没放就走了。

虞千雁顺着熊维安走向的小门看去,发现熊逸早早就候在了那儿,没等熊维安走过去就已经开好了门,两人算得上鬼鬼祟祟地走了,没惊动任何人,顿时疑窦丛生。

瞥一眼虞绮山的神色,虞千雁猜想以自家母亲热衷死扛到底的倔性子,是决计不会告诉自己的,也就没多问,跟着虞绮山一起带容姝回了虞家。

容姝的行李早就送到,房间也收拾好了,就安排在虞千雁房间对面。

除了一些单独收起来的私人物品,其他行李都已经被佣人归置妥当,随时都能入住。

虞千雁让容姝先回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添置的,自己则跟紧了虞绮山去私人书房。

虞绮山又不耐又费解,老大不乐意地问她:“未婚妻都给你带回来了,你不去找容姝,跟着我做什么?”

说完,脸色一变,恶狠狠地逼问:“你不是又干了什么荒唐事,要我帮你擦屁股吧?!你才老实几天啊?!”

虞千雁没在意虞绮山的态度,她心里还装着事儿,没空掰扯这些,直截了当地问:“不是说今天的订婚宴不会有皇室宗亲来吗?那亓萧萧怎么来了?还不坐主桌?”

“奔着熊家那小子偷来的呗,他缠着熊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熊维安那老货表面上说着自家儿子跟人家是好朋友,实际上不知道有多得意,人家到底是皇帝和帝后亲生的小儿子呢。怎么,九皇子招惹你们了?真要是招惹你们了,肯定是熊逸教唆的,那小子,跟他爹一样阴得很。”

原来是偷偷跑来的,怪不得自己一提要曝光监控就这么紧张。

既然如此,那自己得罪了九皇子,想必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报复,不至于牵连到虞绮山。

但这些都是虞千雁自己的判断,思索片刻,她还是把这些事都交代给了虞绮山,免得自己惹了祸还不知道。

好在虞绮山的想法跟她一样,满不在乎地摆手:“没事,九皇子不敢说出去,连提都不会对外提自己今天来参宴的事,要是陛下知道他这个时期还敢私下和贵族重臣有往来,不会轻饶了他的,这你大可放心。”

虞千雁一听,便觉得这话里信息量很大,还想细问,就又一次被虞绮山当即翻脸赶了出来。

被赶的次数多了,虞千雁已经逐渐习惯了虞绮山这副说变脸就变脸的脾气,揣着满腹心事去了容姝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