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谕手腕一抖,花束收进玄华,他转过身,“秦老师。”
听见千谕问好,秦明终于微微抬起了头,他看了眼面前乖乖站立的两人,淡淡开口,“注意场合。”
玉天恒胸间的一口气顿时吊起,秦明这句话怎么接都不太对劲,多一分无异昭告天下,少一分则是欲盖弥彰……
就在他头脑风暴之时,秦明已经继续往下说道:“有人想见你。”
玉天恒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指了指自己,满脸迷茫,“我?”
秦明颔首。
“那人是谁?”
“大师,玉小刚。”
玉天恒沉默片刻,随后试探性问道:“非去不可吗?”
秦明显然没有料到玉天恒会是如此反应,他罕见地打了个磕巴,语气很是不确定,“这个……应该也可以。”
玉天恒连忙道:“那就麻烦秦老师转告了。”
秦明见状,轻叹,“好吧,你们先回休息室和其他人会合,我随后就到。”
“老师辛苦。”
秦明摆摆手,转身离开。
待人走远,千谕问,“不愿意见他?”
玉天恒拉起千谕,向休息室走去,“倒也不至于。”
“嗯?”
比赛已经结束了一段时间,人群正逐渐变少。
玉天恒挑了个人少的道,边走边说,“他对我其实还挺好的,但这些年我一直跟在爷爷身边,站在客观角度上,就不是很能……唉,你懂我意思吗?”
千谕攥了攥玉天恒的手,“我明白,无非就是他在你面前展现的形象与外界客观认知不同,再加上这么多年过去,你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他。”
玉天恒点点头,“没错。并且事实上,他也是我为数不多的至亲。”
千谕看向玉天恒,有些担忧,“那——”
“没事,老一辈之间的纠葛还轮不到咱们操心。”玉天恒耸肩一笑,“再者说来,我不还有你吗?可别忘了之前答应我的事。”
“……你还真是匹色中饿狼。”
“谬赞。对你我要是都能忍得住,可就真出问题了。”
“出问题才好,我无福消受。”
“嘶,那不行,这可关乎到我们将来的‘幸福’。”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