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会外语的人全国上下也就只有这几个。
“我觉得林妹妹会知道谜底呢。”贾宝玉笑道,“那日我和宝姐姐看望林妹妹,就发现她在看本什么真真国来的书,我想她会看得懂。”
宝玉这一席话引得众人把目光集中在黛玉这个身子娇小的姑娘身上。
林黛玉不敢掉以轻心,忙笑道:“宝二哥哥有心了,只是我也实在不知,让大家见笑。”
“你会外语?”那个太监惊讶望向黛玉,“前几日北疆来了好些金发碧眼的使者,说是他们的女皇派来的,只是我们却不知这些使者的来意,所以才出这谜语。”
北疆的女皇?林黛玉在法兰西听特蕾莎说过,眼下欧洲唯一存在的女皇就是俄罗斯,叶卡捷琳娜。
“为什么不找鸿胪寺里的人?”林黛玉知道鸿胪寺那些官员的外语虽远不如她,但与使者往来还是能够的。
那太监回:“鸿胪寺是可以勉强胜任的,只是鸿胪寺的官员都是男子,而我们面对的是女皇统治的国家,还是由女子出面才好。”
原来是这缘故。林黛玉内心冷笑,大约猜测出当今圣上的意思就是瞧不上女皇,所以不愿派男子迎接这些使者,想从这些达官显贵中挑出会外语的女子,去应付所谓女皇派出的使者。
一时众人和太监离去,宝玉上前追黛玉,忙忙道:“林妹妹真真谦虚,为什么说你不会外语,我眼瞧着你看得懂这谜语。”
林黛玉冷笑道:“二哥哥,你在说什么,我竟不解这意。”
宝玉见黛玉竖起似蹙非蹙的眉,顿时鞠躬做恭,道:“好妹妹,是我的不是,别生气。”
黛玉没有搭理,自顾和紫鹃返回潇湘馆。
自从到法兰西后,黛玉就不再困于她与宝玉间的关系,天地之大,她的心思不仅在潇湘馆,更在于法兰西。
林黛玉在潇湘馆里看了一整日的四书五经,原本她并不曾在这些孔孟之道留心,比起史书,她更喜欢那些诗词。
只是成为法兰西的公主后,尤其是从天花这一事,她越发自己若要在法兰西保全自己,少不得多加留意这些君权和历史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