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算是他们唯一的合照了。
提纳里擦了擦上面并不存在的灰,思索片刻,没把它收回去。
总归是个纪念。
而且这张嘬嘬拍得挺好看的……就当是张装饰画放在桌子上,也不违和。
做完一切后,提纳里撑着下巴坐在桌前,觉得屋内安静过头了。
虽说嘬嘬并不是那种很闹腾活泼的小狗,很多时候,只会默默贴在提纳里尾巴边上看他。
但只要有嘬嘬在,就算它不出声、不动弹,提纳里也能通过毛发的摩擦、肉垫与地板的接触、轻轻的鼻息而感知到另一个生命体的存在。
习惯对人的影响真是深远,明明在老师家里没有这种感觉,一回到和嘬嘬朝夕相处的地方,提纳里便开始不习惯没有嘬嘬的生活了。
提纳里摇摇头,不能再在宿舍里呆着了。
他带上书本,打算出去找个地方看书。
触景生情,多少让人感到忧伤。
……
风纪官办公室。
“大风纪官大人,瓦迪耶已经认罪,这是他的证词。”
“嗯,我知道了,辛苦。”被叫大风纪官的白发少年接过资料,翻阅起来。
法雷交了资料,没有马上走,看着大风纪官,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赛诺看了眼对方,问:“还有什么事要汇报吗?”
法雷摇摇头,犹豫半天,还是开了口:“没什么事,就是感觉很稀奇,你真的挺喜欢这个发夹和……颈链的,哈哈。”
赛诺不自觉摸了摸头上的发夹,对此并没有特别的情绪:“一直戴着,习惯了而已。”
法雷:“……”
以前的大风纪官赛诺大人只习惯戴胡狼头,哪有什么小黄花发夹和刻着狗狗名字的颈圈啊!
作为整个风纪官中、甚至整个缄默之殿中唯一知道这些和大风纪官极为不搭的饰品来源的人,也作为与大风纪官一同办案的直系下属,法雷觉得赛诺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对劲。
他似乎变回来了,又似乎没完全变。
总该不是通过戴提纳里给他做的发夹纪念那段“美好的时光”吧?
法雷猜不着,也不敢猜。
疑问没得到解惑,法雷也不打算继续问下去,说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便打算离开了。
法雷离开后,赛诺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属铭牌。
他休假回来的这几天,不少人都对他的发夹和颈圈感到吃惊和疑惑,要么好奇地问一嘴,要么眼神复杂得像他穿了裙子。
赛诺只觉得他们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