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我并未进食,如今放松下来,饥饿感便更加明显了。
头纱需得丈夫亲自取下,我并不想坏了规矩。
只掀起一角,四处观望了一圈。
不远处的案台上,放着些许点心。
我悄悄走了过去,取了其中一个垫垫肚子。
听到门外有动静,我连忙回到床边坐下。
熙熙攘攘的声音传来,门被打开了。
宫紫商推喝了些酒,便趁着酒劲搡着要闹洞房,金繁无奈的抱住她,生怕惹了什么祸。
宫远徵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后接过侍女递来的喜秤,有些紧张的走到我的面前。
宫尚角笑着看他。
我的视线忽然出现了一双靴子,我知道是宫远徵来了,我紧张的攥紧了手。
喜秤出现在我的盖头下,缓缓挑起,我的视线也逐渐清明。
头纱被挑到一旁,露出我精致的眉眼,我有些羞涩的抬头望着宫远徵。
宫远徵就这么怔愣的望着我,耳尖通红。
宫尚角笑着拿起两只酒杯,递到宫远徵面前,“别愣着了,还要喝酒。”
宫远徵回过神来,面色红润。
我起身接过酒杯,穿过宫远徵的胳膊,我们相视饮下。
宫紫商激动道,“好!好!”
随后声音低了些,抬起袖口遮住半边脸,打趣道,“接下来该洞房咯”
金繁环住宫紫商的腰肢,一把唔了上去,尴尬的笑笑,“喝多了,喝多了,我这就送她回去。”
宫紫商还一脸不愿,唔唔着,“呜…找(早)是(生)奎(贵)汁(子)。”
宫尚角笑着看这场闹剧,跟着金繁他们退了下去,走前,还关好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