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月没忍住,喷出一口华丽的茶水,猛咳几声,袖口一抹。
“你……你跳的什么玩意?太极?”
窟里跳太极?这么有想法。
福凝听到了全场唏嘘声,瞄了一眼面如死灰灵魂出窍的青楼妈妈,倍感心虚。
她也很无奈,父皇说作为公主,无需搔首弄姿取悦他人,所以她压根没学过跳舞!现在跳的这不像样的玩意,还是模仿了亲枫他们习武的动作,好歹也算“舞”了……吧。
青楼妈妈气到嘴唇哆嗦想喊停,辣眼睛,可不能把唯一的客人也吓走,余光一睨那位珍贵的客人,瞬时眼睛睁大……为毛,那红衣客人嘴角挂着满意的笑,是是她眼花了吗?
使劲揉了揉。
没花呀,真的是一副非常满意的模样,一眨不眨看着辣眼睛。
……真是有够独特的口味,竟然不觉得无趣。
“如此舞曲未免太无趣。”
点头点头,就是就是。
等一下!这话谁说的?!
循声看去,一枚优质大帅哥跨过门槛,徐徐走了进来,全场吸声又起,这回是眼前一亮的惊艳。
有清山站定,手往后一摆,属下人立即递上两块大金子,他拿着看也不看,直接往台上丢,金子滚落,发出响亮的声音。
砸完钱,他半敛眉眼,注视福凝像注视猎物,沉声道,“我加钱,可以提要求吗?”
青楼妈妈顿时乐开花,眼中只有那两枚金子,“当然可以!”那可是两块大金子,开张了开张了,有饭吃了!
有清山几乎是面不改色,“裹得严严实实像立贞节牌坊的良家妇女,不妥当,那跳支脱衣舞吧。”
他在给她难堪,即使知道她是谁,即使他们曾经同台比试结伴而行。
福凝沉默着不说话,胸口如坠铅石。
宫变后,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有金山,若不是相同的模样,她很难把现在冷酷霸道的有金山与以前一言不合大吵大闹的有金山相联系起来。
看起来最不可能的人,却是最佳刽子手,她的身边到底,活着多少谎言,又剩几分真实。
台上金子已被捡去,青楼妈妈拿起手帕擦了又擦,嘴巴哈气,喜笑颜开的模样,见福凝看过来,瞥见其中空洞,愣了一下,心思古怪纠结不忍,还是败给了利益,眼珠子斜睨,开口冷漠,“跳,你没得选择。”
意料中的回答,除了几分心刺,没有多大悲伤。
她往前走了两步,有清山已自寻了个位置坐下,她看着他十分不解,“何苦针对我?”
受制于人,卑微到尘埃里,她能要的,只是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