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杀害的,细节不方便透露。”江迢继续问,“请问段小姐,昨天凌晨两点至三点间你在哪里?”
女孩子很小声地说:“在家。”
“你不住宿舍?”
段妍文摇头,“我家就在校区附近……”
“是校职工的福利房。”段浩宏补充道:“妍妍跟我住,我可以为她作证。”
林舒夭看向段浩宏:“所以段教授那时候也在家?”
“深更半夜当然在家。”
林舒夭看着段妍文问道:“段小姐,你因为什么跟齐楠分手?”
段妍文低着头,手指缠搅在一起,“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在一起也没有未来,早晚要分手……”
“你爸爸说的吧?”林舒夭插嘴道:“说了太多次,以至于你都会背了。”
段浩宏问:“我说的不对吗?我女儿已经保研成功了,是名牌大学高材生,那小子只是个初中毕业在同性恋酒吧胡混的服务生,他俩能有共同语言?请问这位警官,你有女儿吗?你会把自己的女儿交给这种小混混么?”
“我不是警官,也没有女儿,但我知道只有傲慢自大的偏执狂才会用学历区分人品。”林舒夭浅笑着说:“我可以打一份研究生以上学历的重犯名单给你,绝对厚过你桌上那本《实验室操作指南》。”
段浩宏转向江迢,“江警官,这就是你同事向市民寻求帮助的态度?”
江迢面无表情,“我没觉得她的态度有什么问题。”
段浩宏轻蔑地笑笑,说:“果然警察都很了不起,欺负无辜市民最在行。”
“还有更在行的。”林舒夭指着段妍文问:“你在害怕什么?”
女孩慌张起来,“我,我没……”
“你有,从听到我们说齐楠死了的时候,你就在害怕,你把别人送给你的手表当礼物送给他,得知他死了,恐惧远远大过伤心,你爸爸也没说错,你们不搭,不过不是他配不上你,而是你配不上他。”
段浩宏猛地站起来,“我女儿半个月都没见过他了,帮不到你们,请你们离开。”
江迢跟林舒夭都同时站了起来,江迢说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您二位有没有私家车?”
“没有,我就住在学校旁边,步行五分钟,根本用不到车,妍妍连驾照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