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嫉妒他。”林舒夭插话道：“很多客人看上他了，影响了你的生意，最讽刺的是，他是个直的，跟你连姐妹都做不成。”

皮皮面露不屑：“他有什么值得老娘嫉妒的？不就是瘦了点白了点年轻了点？他说自己是直的，还不是跟老男人出去？装什么白莲花！”

江迢问：“他有固定客人？”

“那倒没有，kevin找过他，想拉他入伙，但他不肯，说自己直男。呵呵，最后偷偷跟人出去被kevin发现了，呆不下去才走了的。”

“你见过带他出去的人的吗？”

“只见过背影，四五十岁吧，开一辆黑色大奔，他把齐楠带到车里，然后……那个车就……你们懂的。”

林舒夭看着他，不留情的说了一句：“你脸上写着羡慕两个字，羡慕他可以在车……”

皮皮语气娇嗔：“很爽的，谁试谁知道。”

林舒夭还点了点头，江迢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轻轻在她腰间捏了一下，以示警告。

接着又问皮皮：“他还跟哪个客人或者店里同事发生过冲突吗？”

“大冲突就没有，有些客人喜欢动手动脚，但他还算能忍，顶多被人骂两句吧，他也不还口。”

“有朋友或者家里人来找过他吗？”

“没见过有人来找他，但……”皮皮突然停下来，直勾勾盯着江迢。

江迢极力压抑着不耐烦，他讨厌这种目光：“但是什么？”

皮皮咽了咽口水，低声说：“让我陪你一晚，不收你钱，然后我就告诉你。”很快又补充道：“我昨天刚做的体检，可以给你看报告。”

江迢忍无可忍，重重甩上车门，“不想说是吧，回局里说。”

“别别别！我说我说！”皮皮扒着驾驶座的座椅后背不放，又急又慌地道歉：“我错了，警官，大哥，爸爸，我错了！”

江迢透过车窗冷冷瞧着他，“你到底说不说？”

“说说说！齐楠有个女朋友，是个大四学生，他亲口告诉我们的，我没见过真人，但齐楠展示过手机里的照片。”

“什么时候？”

“两个月之前。”

“他还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