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嘻嘻笑着说,“辰族主知道了一定也会顷刻变脸,七色一一接连变化。”
“不会有下次。”墨云箫薄唇紧抿,绝美的轮廓宛若尘雾朦胧。风琴然刚想跟他说没关系时,就闻外面传来急促的穿行步声。跟在后面的应该有两个人,有一脚步悠然自傲,有一规正若轻,离他们越来越近。
风琴然看了一眼墨云箫的神色,只见他清澈明亮的眸子染上了微微笑意,温雅的翩翩起身,望向有些许亮光的牢门外,“人来了,我们也该走了。”
眨眼功夫间,就见他已恢复了以往一身雍容雅致的华贵气派,宽大的纯黑锦绸云缎衬得他的肌肤更加雪白,纤长的玉指一下下地扣着手背,抬眸笑看向来人。
“少主好雅致啊!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有美人相伴左右,真真让兄弟我羡慕的很哪!”休临一身暗红华服立在门口,双眉间一派不羁放纵,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是意气飞扬。
“若是羡慕,大祭司不妨去醉月楼,比她出众的比比皆是。”温玉的眸子流波一动,言语间自成龙章凤姿。
休临笑瞅着他,抱起双手懒散道,“可我和父主就偏偏想要毕生追寻一枝孤芳,难道少主也跟我们一样吗?”
一枝孤芳?休临是什么意思?风琴然不由蹙眉,难不成他也要像辰族主那样?
玉颜不曾动容,从来只有镇定自若,“进来之前我已经表示的很明确了,意中人就是意中人,大祭司莫不是也看上了她?若真如此,父主不紧该为辰族的存灭忧心忡忡了,还要多加一个大祭司你。大祭司想必是不愿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女子触怒了父主遭降职的。”
风琴然默默的由衷赞叹,墨云箫这招可是厉害,谁都知道她现在是辰族主的眼中钉肉中刺,休临除非傻了才会故意触上辰族主的怒火。
果然休临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冷哼道,“父主说了,你们可以出去,但必须要给他以及整个辰族一个理由。”
“理由很简单,她的踪越神功是我教授的。怎么,大祭司以为我会犯上作乱叛族不成?”清凉的眸子带有一丝刀锋的冷厉,语间温中自冷。
“为了一个女人,情甘毁了辰族,失了一贯的君子风度,墨云箫,你让我真是刮目相看。”休临诡异地笑着,隔空传音到他的耳中,“清玄道长是怎么羽化的,你不会不知道,你说要是小丫头知道了,该怎么想你?而且我听说泽川那位太子刚刚去了幻族探望,关心探望谁应不必我细说吧?小丫头和他的关系,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