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儿,你都十六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好骗。二少爷不过是比一般男人多读了些书,到东洋留过学,就花言巧语哄得你放下身段卖命。”
小金朝着兰珠啐了一口,算是回应。气急败坏的兰珠边擦脸边狠狠地骂道:
“你个小贱人,给我听好了,先自己掌嘴一百五十下,再自断手脚筋。不然,我就要凤儿把他活活地勒死给你看!”
那个叫凤儿的徒弟得意洋洋地收了收绳子,“快点,按照我师傅的话来,我杀你的心上人太容易了。”
师徒二人咄咄逼人。小金无可奈何地举起了手,对着自己的脸颊,咬牙扇了一下。
“不够真诚!”小徒弟在一边起哄,“还是让我师傅亲自打最合适!你最好乖乖地交出武器,不准还手。还手的话,我就杀人!”
小金把短剑往地上一丢:“来吧。我奉陪到底。”
兰珠望着她白皙如雪的肌肤,眼底闪过一抹凶光。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一脚踢中她的腰,将她按到地上,掏出一根绳索,使劲地捆,直到捆得小金的手脚都青紫了。
“我真后悔会听一头母狼来叙旧。”
“小贱人,你还敢骂我!”兰珠鼓着眼珠,打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多亏昨夜出发前三太太提醒了我。她说你对二少爷死心塌地,只要他有难,你必然会出现。”
“我一开始还不放在心上。但本人的力量单薄,为了保险起见,就让凤儿在这一带等着接应我。果然你这个小贱人巴巴的赶来了!”
这一巴掌下去,似乎上了瘾。兰珠边打边说着诛心话:“二少爷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他只喜欢出身高贵的朱涓涓!”
天色已明。启澜在雪地上看见了车轮滚过的压痕。紧接着,一匹发疯的黑骏马夺路而逃。“二哥难道就在这附近么?”
启江送大太太去东边的医院,而白家的医馆,也恰恰在东边。除去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小路,大路的直线距离并不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