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安把斗篷用力扯了丢到脚边,急急地追过来,生气地吼道:
“谁准你们开枪的?!”
“他是我请的客人!”
两名警卫面面相觑,迷惑地望着那个一身粗布衣衫,头发蓬乱的“贫困”男孩,以为听错话了。
紧接着,每个人脸上挨了诗安迎面打来的货真价实的大耳刮子。
这耳刮子太熟悉了,谁让自家的小姐脾气大,有皮鞭的时候拿鞭子抽,现在没有拿皮鞭,可不就直接上手了么?
他俩捂着脸,双腿发软地要往日一般跪地求饶,认错,生怕回去后还有更大的惩罚在等着。
不过,当着启澜的面,诗安也不想树立一个母狮子的形象,倒是显得比平日对待他们有肚量多了。
打完耳刮子后,虽然心里还气鼓鼓的,见他们态度尚好,也就笑了几声,挥挥手让他们退下去。
她快步走到蹲着的人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肩膀,轻声说道:
“快一个月没见到你了,找又找不着,今天碰巧就遇上了,看你还往哪里跑。”
启澜缩了缩肩膀,甩开她的手站了起来。
“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忙约二哥的。”
诗安脸上的笑容减了一半,嘴唇上浓郁的口红衬得她面色愈发显白。
她是个聪明人,不等话说完,就猜到之前从不来找她的这个男孩此行的打算。
上回她就吸取了教训,启澜但凡开口求她,十有是为了林觅。
那时候林觅还未婚未嫁的,她也找不出理由拒绝。
可如今的林觅都是办过婚宴的人了,还连同她的父亲的一道被画成画像贴遍了各大街区,成为人人避之不及的通缉对象。
在如此险恶的形势下,启澜难道还要铤而走险地招来更多的风暴吗?
“这个忙,我大概是不会帮的。你也别去连累启江哥哥了。”
诗安第一次当面回绝了启澜的请求。脸上的余下一半笑容也消失得不见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