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江没有反对。他跟在朱行远的身后,在院子里四处看,“我的小司机呢?怎么不见了人影?”
“进屋喝茶去了呢,我们单独散步聊天,不需要他在场。”
启江忽而意识到,朱行远是在有意地算计他们。于是他多留了个心眼。
朱行远带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径直到了院子中央。她家的面积比较大,院子各处都种植了不少从郊外移过来的老榆树,树龄最大的需要五个人合抱,上面有不少喜鹊巢。
“我有个好机会给你,”他看着启江的眼睛,故弄玄虚地笑,“想不想要?”
“说吧。”
“我妹妹有一条从小特别珍惜的项链,不小心给喜鹊看见,前几天她开窗的时候,就给这眼红的鸟儿给偷走了。我拿望远镜看过这棵树,最高的那个枝丫上的巢里,太阳一照就闪耀得厉害,肯定是放在那里了。你若是有胆量爬上去,把那巢给掏了,把项链取了归还,她必然大受感动,很可能会以身相许呢。”
启江看着那树,足足有好几层楼高,那个枝丫上鸟巢更是遥不可及。别说人了,就连身体不够灵敏的猫都爬不上去。万一失足掉下来,不死也是残废。
他却没有退缩,点点头,“可以,我来试试。给个梯子。”
朱行远见他上了当,顿时心花怒放。
“我去找花匠拿梯子来,你不要走开。难得有机会表现,我妹妹就喜欢勇敢的男生,最看不起没骨气的胆小鬼。”
这种激将法老套了点,却让启江心有所动。他想,当一回英雄,她就会刮目相看了。这比上战场还是容易太多了。
不一会儿,朱行远果然扛了个梯子过来,“请放心地爬吧。我给你扶着。”
启江见他双手扶着的梯子很长,整体上还算结实,放松了警惕:有梯子了就好多了,上树后抓牢就行。
危险往往就发生在最松懈的时刻。启江自下而上地顺着梯子往鸟巢那爬,不过在离目标还差一米五的时候,他已经踩到了梯子顶端,往树下望去,看着白森森的地面还怪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