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肖瞪大了眼眸,蹍镪着爬起想要扑去,可男人扣着扳机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已经拨动。
一个瞬间,一枚细小的针管扎在白染的心脏处——
不是子弹,是麻醉枪?
可又不像,至少白染的挣扎打斗还在继续。
直到第二枪命中她的腹部,第三枪,第四枪
接连六枪,其中有一枪击在跟她厮打的男人手臂上,药效猛烈到不过数秒,便幡然倒地不醒。
而白染身上足足中了五剂麻醉,动作这才缓和无力下来,连带着那嗓子嘶哑的痛呼都是微弱的。
双腿支撑不住,倒下之际,男人快步来到身边,拦腰接住了她,将她拥入怀中。
男人的眼下尽是心伤的柔情,丝毫没有想要伤害的意思。
可这抹柔情,不是谁都瞧了去的。
半死的雷肖强撑着身体的不适,仍旧站起想要朝白染靠近。
男人没再多作停留,他的动作太大,怕是很快就会招惹民众和北国的政府力量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