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被投喂了。
白染个小胃大,对谁都可以冷漠,但好吃的基本来之不拒。
吧台有个男人眼尖,瞥到了门口一脸阴沉的郁啟曳,连忙拉扯了一下身边同事,几人回觉过来,一瞬间都散了去。
哪怕现在明明是午休时间,他们也不敢在眼皮子底下泡总裁的小侄女。
只顾着低头吃饭的白染刚抬头,郁啟曳已经转身回了办公室mdash;mdash;
那双桃花眼迷茫呆滞了一下,很快回神,低着头继续干翻眼前的美食。
不得不说,世界几百个国家,她最喜欢的还是北国的饭菜。
唔,现在多了一个男人hellip;hellip;
郁啟曳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星级套餐还没动俩筷子,脸上的躁烦加重,一个随手,那份价值一万二的套餐就这样喂了垃圾桶。
郁啟曳乱了呼吸,浑身说不上的不舒服。
国外长大的就是不一样,不知羞耻也就算了,还hellip;hellip;不知检点!
用刚亲完他的嘴去吃别的男人给的饭,她怎么想的?
他手里的鹅肝不比那些地沟油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