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放我下来吧,我能走。”
刚在在张秀面前沈清竹不能和皇帝说话,但现在离开了那边,她就不能再被他抱着了。
皇帝不说话,仿佛没听到一般。
他的脑子很乱,无数记忆与声音混杂着,他明明听到了却不能理解,明明看到了却无法记住。
“爹?”
皇帝的样子不太对劲,沈清竹喊了两声便不再说话,免得刺激到他发生些别的事情。
这样虽然不合规矩,但也好过在外面发生什么意外。
他们这边在一种稍显诡异的气氛下一路往家里走,张秀这边被皇帝打倒的几个男人陆续爬了起来。
“呸,老子倒了八辈子霉了,跟这个死丫头片子干这种事。”
“就那么点钱都不够看大夫的!”
“怪不得都说这死丫头差点害死人,我看是真的,能干这么缺德的事情,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男人们捂着身上疼的地方,狠狠瞪着张秀。
“都来了,可不能白来一遭啊,那宋莲花不干净,她张秀就干净了?”
“都是一样的贱!”
男人们笑,其中有一人想起来一件事。
“张秀可是有脏病啊。”
“有吗?”另一个男人上前直接扯开张秀的衣服,“哪儿有啊,这不挺白净的吗!”
男人们又笑,张秀眼里带着惊恐,但是她现在动不了,根本不能反抗。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收了我的钱,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谁能证明我们拿钱啦?而且是你不要脸,主动来勾引我们的。”
男人说完就把张秀扑倒在地上。
“老子先享受享受。”
“不要……不要……不!”
尖利的女声冲出树林,正巧路过的几个女人被吓得一激灵。
“咋……咋回事?”
“赶紧看看去。”
几个女人结伴往树林里走去。
……
江家这边,卢致风已经发现皇帝不见了。
家里剩下三个人,绵亿什么都不知道,玉书只知道浅层次,所以只有他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