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银晟调转了马头,对马车里的人说吧:“你等一等,我马上回来。”
于是马车停了,在人流稀少的早晨,地面还有些潮湿,或许昨晚下了雨,只是他们没有感觉到。
有人说等待是痛苦又漫长的,就像她的父亲等她的母亲。
可她认为,等待其实是甜蜜的,就像现在这样,等他给自己买包子。
可能等待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不同的吧,只不过看等的那个人是谁罢了。
俞倾澜曾经想过,若是让她等贺兰银晟,一辈子,她都是等得起的。
“你爱吃甜的,都是红糖馅的。”
贺兰银晟掀开马车的帘子,把热腾腾的包子递给俞倾澜,“小心烫。”
“还有豆浆。”
俞倾澜胃口不大,但他还是怕她饿着,毕竟王府离俞府是大半个福宁城的距离。
俞倾澜小心接过,细声细语地道了谢。
他总是那么细心,细心的记得她的喜好,记得她的胃口。
总有那么几个时刻,俞倾澜不愿把他当成哥哥,那是她一个人的小秘密。
“不必言谢,照顾妹妹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