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味道满嘴蔓延,还有苦味,酒一点都不好喝。
可却能让人醉,贺兰银晟靠着柱子睡着了。俞倾澜双眼迷离,看人都有些重影,费劲力气看清楚贺兰银晟以后,她痴痴地笑了起来,她小小声地说了一句:“其实我现在也可以保护你的,现在我长大了,不怕摔了。”
然后她就抱着柱子,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翌日醒来,贺兰银晟头痛欲裂,昨晚只是喝了一壶,就已经醉了。
早晨的风吹起来凉凉的,他打了个寒颤,才发现自己旁边还有一个人。
贺兰银晟凑近去看俞倾澜,她抱着柱子,嘴角挂了一点口水。
他觉得好笑,伸手想帮她把口水擦干净,一阵微风吹过来。
俞倾澜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放大版的贺兰银晟的手,惊讶:“你干什么?”
贺兰银晟笑她:“你刚才流口水,我帮你擦掉。”
俞倾澜脸都没来得及红透,气氛就被贺兰银晟破坏了,“哦,是这样。”
虽然很可笑地她在期待一些什么,但期待很少变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