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睿哲蹲下来探了他们的鼻息,道:“晕过去而已。”
俞承豪端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碗水,同贺兰睿哲说:“浇醒他?”
贺兰睿哲点头,表示可行。
于是一碗水便被泼在了掌柜的脸上,“呸,是谁敢往大爷脸上撒尿!”
掌柜的一下就醒了,火气大的很。
“是本小爷我,”俞承豪晃了晃手里的碗,“还撒尿,我倒是真想用尿滋醒你!”
掌柜的观察了四周的环境,发现他处于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上还被人用绳子绑了起来。
立马改口:“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的知错,小的知错。大爷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俞承豪露出危险的笑容,“好不容易抓到的线索,怎么可能放呢?”
这时候被捆在掌柜的身后的人——灵大,也醒了。
“掌柜的,这是哪啊?”灵大面对的是一堵墙,他看不到俞承豪,却感受得到他身后的他的老板。
“你给我闭嘴!”掌柜的恶狠狠地低咒。
灵大立马老实不说话了,俞承豪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玩弄着刚从怀里掏出来的匕首,似有意无意地问:“掌柜的,真名叫什么?”
颇有一番大理寺审讯长的风范。
掌柜的开口说:“韩,韩温。”
俞承豪把匕首对准了韩温,问:“哪个‘han’?”
韩温咽了口口水,说:“总之不是穆寒阁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