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没有同你提过我的父亲吧。”
靳稣婷摇头。
他说:“他在我四岁那年就战死沙场,还没有等到登基那天。”
靳稣婷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如果今日不是她问,也不会牵扯到这个话题。
但贺兰睿哲又怎么会怪她,本来就是他自己提起的。
“这跟你没有关系,是我想同你说说罢了。”
“嗯。”
“我的母亲在我父亲去世之后,就离开了福宁,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我找了她整整三年,也没有消息。所以我四岁的时候,我便没有父母在身边了。小儿也懂思念,我哭闹时,乳娘便跟我讲起我爹娘和奶奶曾经的事情。那天我不小心问了奶奶一句‘南宫爷爷什么时候带我去玩?’奶奶就崩溃了,她朝我大吼‘南宫司不是你爷爷!’,我哭得很伤心,印象很深刻,我记了十几年。”
“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