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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靳稣婷心情好了,起的便早。
她打算今天给覃儿他们放个假,顺便也给自己好好放松放松。
很早覃儿就起来打拳了,靳稣婷在漱口,她把漱口水像浇花似的喷洒到小花朵的身上、脸上,很是好奇覃儿好久都不练的拳法今日特意拿出来练。
于是问她:“覃儿,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覃儿流利地打出一套拳以后,回答:“我最近太懒怠了,连小黑都不知道我会武,以后荒废了怕是连小姐都保护不了了!”
靳稣婷把木杯子往旁边地小桌上一放,赞成地点点头,“嗯覃儿你加油,我去喊草草给我梳头!”
覃儿无语,她家小姐十六岁的年级居然连头都还不会梳,说出去要被那些福宁贵女们嘲笑死的吧。
不过也没多大关系,反正小姐的传闻笑话,他们还没看过吗?
也不嫌多,反正总有那么几个不顺眼的无中生有造谣她家小姐。
不过平时小姐都是头发一绾管它整齐不整齐的,就出去了。
今天这是?
难道是因为老爷病好了,所以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