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稣婷一下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知道俞承豪说的是贺兰睿哲,她当时说完了以后,其实是后悔的,但她那时候的处境,必须这么做。
不断干净了,她怎么走出来,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一点的妄想,一点的机会。
她差一点就喜欢上他了,只差一点。
“我……他现在还好吗?”
俞承豪气得叉腰,指着靳稣婷,气不打一处来,“好个妹啊!在我府上喝得烂醉,嘴里还念叨着你的名字,喝一口酒叫一口‘酥酥’,差一点点就把我爹我祖父他们都吵醒了!幸亏我屋里墙厚!现他在睡得跟猪一样,霸占了我的床,抱着我的枕头把它当成你!要不是我没床睡了,我能来找你过去吗!”
靳稣婷听得目瞪口呆,贺兰睿哲他,居然……
话里话外她也听出了点什么,“你是说,让我现在过去?”
俞承豪理所当然,气势汹汹:“昂!不然呢?他伤才刚好,就喝了这么多酒,我说你对不对得起他?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
“他受伤了?”
俞承豪瞪大眼睛,他真的好生气啊:“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我的天呐!靳稣婷你还是个人吗!”
“我……”
“好,你不知道我来告诉你,他,贺兰睿哲,福鼎国堂堂太子殿下,为了冲去森林救你,手臂上被狼爪子挠了一个大口子,身上还有大大小小十几个伤口,你以为他是神仙啊,跟十几只饿狼恶斗还带了你这个拖油瓶都不受伤?”俞承豪一口气又说了一大堆,靳稣婷都听懵了。
只记得,贺兰睿哲为了救她受了伤,而她只想着自己的感受,早上还那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