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清朗笑意,靳稣婷想不通他干嘛要这样,问:“你不是买下来了吗?这就是你的了啊,为什么又给我啊?”
虽然很需要,但她是有原则的,无功不受禄。
“就是为了你买下来的啊,”贺兰睿哲直起身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怎么?你不要啊?”
“家里小妹不是病得急吗?”
尾音带了笑意,靳稣婷以为他在嘲笑她,调高了音量:“你偷听我和掌柜的说话?!”
“你怎么这么无耻?”
贺兰睿哲故作严肃,“那怎么是偷听啊,你说得这么大声,我就在外面,能听不到?”
靳稣婷回想了一下,她说的很大声吗?不对,怎么着了他的套,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于是道;“你就是偷听!”
“你这丫头,话这么多,到底还要不要?”贺兰睿哲一副耐心告竭的样子。
“要要要要。”靳稣婷下意识就把心里的答案说出来了。
想咬自己舌头。
贺兰睿哲愉快地把药递给她,双手叉腰,转身要走的姿态,“等等!”靳稣婷突然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