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稣婷低着头,让眼泪默默地掉。覃儿进来把她拉走,手指缠了纱布,在她耳边轻声说话:“小姐,先走吧。明日再找机会来。”
现在老将军昏迷,若是继续待在这里,吕氏定会为难小姐。
毕竟这偌大的将军府,除了老将军,真的没有人是小姐的靠山了。
靳稣婷跟在覃儿后面,黄昏是血红色的。
靳稣婷却突然抬头,“覃儿,你要是突然有一天发现其实我不是你家小姐,我不是靳稣婷,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覃儿说:“小姐!你说什么胡话呢,这些事情都会过去的,老爷会好的,你不要这样想。”
靳稣婷低头,睫毛一颤,掉下一滴泪来,小声地说,“你不会的……”
“小姐,你别说这些了。覃儿会一直对你好的!”覃儿很认真地对她说。
靳稣婷看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语,“我哪里值得你们对我这么好啊……”
——
东宫。
黄色围幔遮盖的床上,贺兰睿哲微微睁开眼睛,浑身的感觉回来,只觉得手臂上一阵刺痛。
“袁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