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还抱着天山雪灵芝,腹部一阵阵的寒气,皱着眉心,语气里都是不耐,“那两个老大夫呢?”
“跟,跟着他们走了。”老板娘缩在角落里,明显被吓得不轻。
从怀里掏出小猪面具,贺兰睿哲转身走了,上马,直奔西街将军府。
马被他骑的飞快,甚至已经忘了他自己也有伤在身。
一手护着怀里寒冷的天山雪灵芝,另一只手臂拉着缰绳,包扎好的纱布下面,泛出了点点血迹。
马在将军府门前停下,贺兰睿哲翻身下马,直奔将军府大门。
被门口的家仆拦住,“你是什么人?”
贺兰睿哲想拿起腰间的令牌,却想起来刚才回宫换了一身衣服,令牌被落在了宫里。
滑稽的小猪面具后面,薄唇轻启:“滚开。”
一个守门的家仆被他的气势吓住,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