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的面具真的很煞风景。”说完最后一句,她就晕在了贺兰睿哲怀里。
“酥酥,酥酥!”贺兰睿哲晃着怀里的女孩,“你不能睡,不能睡,我,我这就带你走,我们去找太医。”
“阿斯——”他抱起靳稣婷的手臂在渗血,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再用力一些,血就往外渗得更多。
拼尽力气,贺兰睿哲终于是把她抱了起来。
“小姐,小姐!”
“姐姐,姐姐你在哪!”
稚嫩的两道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应该是靳稣婷的两个随从。
他朝着那两道声音走去,很清楚地认识到,凭他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两个人要想平安无事地走出这片森林,是件很困难的事。
走一步,伤口的血就往外渗,他的眼皮也越来越昏沉,但强烈的痛感使他清醒。
伤口慢慢开始泛黑色,滴在地上的血也变成了黑色。
直到覃儿和小黑找到了他们,“是太子!”
“他怀里抱着小姐!”
他们二人跑过去,看到了昏厥的靳稣婷还有受伤的贺兰睿哲。
“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
贺兰睿哲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去,去叫人。”
国母是一定派了人来救他的,但至于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找到他们,他但愿只是那些人迷了路。
小黑虽然很不爽要听他的命令,但那时没有顾忌那么多,姐姐的性命要紧。
小黑跑出几步,就找到了正在森林里搜查的精兵们,只是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四下里用刀剑翻找,甚至连火把都没有打。
他也没有多想,喊道:“你们快来这里,太子殿下和我姐姐都受伤了!”
那群精兵将信将疑地跟着小黑回到了贺兰睿哲原先的地方,精兵里领头的跪在贺兰睿哲面前:“属下救驾来迟,请太子殿下恕罪。”
“担架。”贺兰睿哲发白的嘴唇一开一合。
那领头的刚要站起来,贺兰睿哲又开口:“跪着,”又指了两个士兵,“你们,去。”
那领头的又跪回去,士兵也拿来了随行带着的担架。
贺兰睿哲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女孩放进担架里,才开口,“走。”
那领头的又站起来,贺兰睿哲眼皮没抬一下,“你留下。”
所有人都意会了是对那领头的说的。
“太子爷,我……”领头的看着黑漆漆的森林,恐惧涌上心头。
“你不是救驾来迟吗?给我在这里跪到第二天。”贺兰睿哲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森林里还是没传来半点动静。
国母都坐不住了,站起来在看台上焦急的来回踱步。
时不时望向森林的方向,唐若之差一点就要崩溃了。
下颚甚至被她咬出了血。
“太子爷回来了!”白公公眼尖,看着那边一群浩浩荡荡的人,就喊了出来。
“在哪?有没有受伤啊?”国母焦心地望着白公公所指的方向。
“诶,怎么还有担架呢?”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安静,俞倾澜望过去,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是酥妹妹。”
她受伤了,靳稣婷受伤了。
唐若之心里狂喜,睿哲哥哥平安无事地回来了,那个贱人果然受伤了。
贺兰睿哲没有回到看台这,而是直接就带着靳稣婷走了。
国母疑惑得很,正要派人去问。
就有一个士兵跑过来,跪在地上,向国母禀报:“参见国母,太子爷让属下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