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抹了一把眼泪,目光坚定,“姐姐,我一定会长大,我会保护你和覃儿姐姐。”
十二岁的小小少年语气是如此坚定,靳稣婷心头一暖,“我相信你。”
“姐姐,你先进去看看覃儿姐姐吧,她知道你回来了,肯定很开心!”小黑突然想到什么,表现得很高兴。
“嗯,我这就进去。”靳稣婷从台阶上站起来,往里走去。
床上的覃儿闭着眼睛,向来是服过药刚刚睡下,靳稣婷坐到床边上,替她掖了掖被子。
覃儿一向浅眠,一点动静就睁开了眼,看见是靳稣婷,激动得差点坐起来。
奈何动作太大,牵动伤口,只好又躺了回去。
“你好好睡着吧,我就在这。”靳稣婷把覃儿好好按回床上,叮嘱道。
“小姐,你昨晚去哪里了,覃儿担心你。”覃儿的话,七分担心,三分责怪。
“是阿蓝救了我,我没出什么事。”靳稣婷回答。
覃儿立马八卦脸,“阿蓝公子救了小姐两次啦”
小黑也在一旁听得起劲,“阿蓝公子是谁啊?”
靳稣婷回怼:“小孩子,不要瞎打听。”
小黑撅嘴,他已经十二岁了,不是小孩了。何况他的心理年龄有十七岁呢!
——
东宫。
贺兰睿哲换回一身黄袍,衣服上的麒麟秀得张牙舞爪,他的墨发被发冠高高束起来,看上去更加英气十足。
“太子爷,昨晚的黑衣人已被全部抓获,送往大理寺审判。”袁惊跪在殿上,向贺兰睿哲汇报。
“很好,”他微微眯了眯眼,“南宫娩可有审出点什么?”
袁惊面露难色,“暂未审出结果。”
“真是硬骨头。”贺兰睿哲讽刺一笑,“本太子亲自瞧瞧去。”
——
大理寺地牢。
阴暗潮湿的地面,老鼠和蟑螂来回的爬,哀嚎声不断地从牢房里穿出来,空气里散发着一股霉味。
南宫娩亲自迎接太子,领着他到了审讯室。
昨晚的黑衣人数量庞大,审讯室里七八个黑衣人正在被上刑,其余的全部关押在地牢。
“太子爷,我们该用的刑都通通用过了,奈何这群贼人嘴硬,愣是不透露半个字,我们也……”
“无能就是无能,”贺兰睿哲直视南宫娩,压迫的眼神正对上她,“不要给自己找借口。”
南宫娩低头,她无话可说。
“袁惊,去。”贺兰睿哲挥了挥手,袁惊进了审讯室。
袁惊走到一个黑衣人的面前,扯开他的上衣,那黑衣人狠狠地盯着他,但就是不说一个字,像从来就不会说话似的。
袁惊从袖子里掏出一排银针,黑衣人见着,立马变了脸色。
银针慢慢朝他靠近,黑衣人剧烈地挣扎着,袁惊找准了他的穴位,用力一扎,再慢慢的推进去,速度至极之缓,袁惊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像在玩一场有趣的游戏。
银针如体,说蚀骨之痛也不为过,何况袁惊扎的是人体的某个穴位。
随着银针一点点深入,黑衣人很快发出惨叫,在袁惊以为他马上要开口的时候,黑衣人咬碎了牙齿里暗藏的毒药,昏死过去。
袁惊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时间仿佛停止了一秒,他伸手去探了黑衣人的鼻息,已经死透了。
神色失望的袁惊走出审讯室,朝贺兰睿哲摇摇头,跪在潮湿的地板上,“黑衣人服毒自尽,属下无能。”
贺兰睿哲面上的表风云莫测,闭了闭眼,“是我们低估穆寒阁的实力了。”
袁惊还在想请命再试一次,外面就有人着急忙慌的跑进来禀报,“禀告太子爷,南宫大人,不好了,黑衣人全部服毒自尽了!”
“怎么可能!”袁惊惊讶。
南宫娩也震惊万分,明明当初抓进来时,搜过身,没有任何毒药的。
“他们牙齿里有毒包。”贺兰睿哲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嘴里南宫娩没有检查过,一时间的疏忽,把他们的努力全白费了。
穆寒阁又没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