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水声的阿蓝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耳朵已经烫的可以煎鸡蛋了。傍晚时听施卿渺说了靳稣婷伤得很严重,他担心都死了,明明在醉仙楼的时候还好好的。
可是碍于身份,只能晚上悄悄前来。路上的时候就火急火燎的,一进门没想到她在洗澡。
“你怎么来了啊?”靳稣婷脸颊两边被热气熏的粉红粉红,眼睛里氤氲着水气,嘴唇一张一合,有种想亲下去的冲动。
阿蓝不自然地咳了一下,“我听说你受伤了,在醉仙楼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为什么会被打伤了?”
靳稣婷挠挠脑袋,是谁这么大嘴巴,怎么施卿渺阿蓝他们都知道了。可是阿蓝这边是当事人之一,就是那天的吃瓜群众她还可以解释为:是你们没看清!但阿蓝这她可是亲口说了她自己一点事儿没有的……
“额……就是……我……”靳稣婷支支吾吾半天也想不出理由,索性不讲道理,“就是受伤了嘛。啊我好虚弱”扶着自己的额头就往八仙桌的椅子边上走去。
阿蓝没给她这个机会,一把抓住她的左手,就开始把脉象。
“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啊我告诉你!”靳稣婷受惊一般抽回自己的手,这丫太阴了!居然直接上手把脉。
“你脉象平稳,脉搏跳动有力,根本不想虚弱的样子。反而很健康。”阿蓝正色道。
“我……我恢复得好不行啊!”靳稣婷还在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