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覃儿也我的确没饱,啊想念我的糖醋排骨……”靳稣婷揉着捆了纱布的肚子,感慨道。
“那要不要再订一桌?”覃儿问。
靳稣婷瞧瞧桌子上的空盘子,又看了眼呻吟的肚子,做出了决定:“还是算了,我定这么两大桌,肯定有人会怀疑。不,我不想吃”
“好,那覃儿先回去了,小姐你好好休息。”覃儿也要回去了。
靳稣婷差点忘记覃儿也是带伤的,“你快回去吧,伤口记得上药。”
“是,小姐。覃儿记得。”覃儿乖巧地点点头,出去的时候带上了门。
靳稣婷又回床上躺了会,还是觉得没饱,又爬起来把花生酥糖找出来吃。
——
凤鸾殿。
“严嬷嬷那里招了吗?”国母坐在主座上闭目养神。
“回陛下,还没有。严嬷嬷嘴硬得很,一口咬定说自己是冤枉的。”大殿大理寺卿南宫娩回道。
“那就给我好好地查!不然要你这个大理寺卿有什么用?”国母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没想到在我身边服侍多年的忠仆居然跟穆寒阁有关系,真的是老了,看不准人了。”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天子凤体,怎会年老。”南宫娩奉承国母。
“呵,这些话都是唬人的!要是真能万岁,我还要操心这些肮脏事?”国母从主座上站起来,走下殿中,“行了,赶紧去查吧,问不出来就杀了。和穆寒阁有关系的人,一个都别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