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敬将军一杯!”
……
众将士纷纷附和,敬酒。
军营本来不能喝酒,今天是提前的庆功宴,大家都高兴,何况这时候还有什么敌人,于是都放开了喝!
酒过三巡,将士们都喝的醉醺醺,东倒西歪地回营帐休息了。还有是在走不动了的就直接趴在桌上酣睡。而靳稣婷早从主座上下来了。用前世对待靳家家宴上那招文文静静的大家闺秀模样示人。
老将军酒量过人,此时还很清醒。瞧着女儿乖乖顺顺的模样,幸好没有被幸福冲昏头脑。终于察觉到了异样,边替自己斟酒,边状似无意问道:“酥儿,你这是有事情求爹爹吧。”
靳稣婷掩面“呵呵”地笑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这都九十多个秋天没见到爹爹了,可想爹爹了这不是单纯的想和爹爹亲近下嘛”
老将军听着虽然欢喜,但是自个的女儿是什么性子摸得一清二楚,顿时语重心长:“酥儿啊,和御府的婚事是我和你御伯伯早就定下的,就算你逃到西北,这婚事还是不能取消。何况西北战事已平定,我还顺带把纵横沙漠的沙匪一锅端了,明日便启程回福宁商定婚事!这件事情不容置疑!”
bsp;您怎么不按剧本来演啊?也没人告诉我有这个婚事儿啊!靳稣婷强压下心里乱糟糟的情绪。
能收回要回福宁的心思吗?后悔了,我还年轻我还要浪我不想嫁啊!!
靳稣婷内心的草泥马在怒吼。
老将军见靳稣婷不说话的样子,轻叹一口气:“天色也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启程回福宁。”
主帐的晚宴非常不愉快地结束了,至少靳稣婷这么认为。
回到自己的营帐,靳稣婷马上把覃儿扯过来兴师问罪:“覃儿,你为啥不告诉我我还有个婚事啊!!”
覃儿被吼的一脸的无辜,但还在踌躇着,想着到底要不要解释原因。
脸上纠结的表情尽收靳稣婷眼底。
她给覃儿下了一剂定心丸,“你有什么就说吧,我不会怪你的!”
覃儿闻言更不敢开口了,上次小姐说不会怪她,她就实话实说,结果被吊起来绑在树上挂了大半天小姐的气才消了,那种血液倒流不能呼吸的感觉她再也不想尝试了。
靳稣婷却见她磨磨唧唧不说话,急了,也知道不能来硬的,“好覃儿,你告诉我吧。”
“小姐您那时刚醒过来,奴婢怕您受刺激,毕竟您十分抗拒这桩婚事。奴婢擅作主张,请小姐赎罪!”说完不等靳稣婷反应就往地上一跪,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