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像是突然没了动静。
她蹙着眉疑惑地走向门口,凑着猫眼向外望时,正好对上秦博然也趴在猫眼上的眸光,吓得她大声尖叫。
“啊——”本能地向后跌倒在了地上。
咚咚咚……叮铃叮铃……
门外的男人听到里面惊慌的女声倒像是来了兴致,一边大力敲击着房门,一边又胡乱按着门铃。
“妈咪!”木希光着脚丫紧紧躲进她的怀中。
听着外面的砸门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秦博然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小宝贝,别躲了!你永远不可能从我身边逃离出去的。”阴冷的嗓音发出阵阵笑声,“你仔细想想,我为什么永远都知道你的行踪?”
木一禾捂着耳朵,他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低语,在她的耳膜中不断扩大。
听不见里面的任何动静,他的酒劲也跟着上来了。
没想到离开自己之后的木一禾这么快就能住在这么高档的小区,果然是被江墨辰包养了。
本来就是b子,还在自己这里装什么纯情。
“我tm的知道你在里面!快给老子开门啊!”秦博然越想越气,凭什么她现在能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却落得这般田地,“我告诉你,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贱人,给你手机按定位也是为了防止你出轨,没想到你这一年来装得挺好的,怎么到江墨辰这里就管不住自己了?”
木一禾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摇晃着站起身子拿起手机,但颤抖着的双手却连一个数字都按不下去。
门外的砸门声还在继续。
她终于拨通了报警电话,哆哆嗦嗦地报出自己所在的地址后,眼圈泛红地将木希紧紧护在怀中。
“贱人!你开门啊!”门外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秦博然打破了一旁的消防用品,早已失去理智的他举着灭火器就往门上砸。
木一禾惨白着脸色,战战兢兢地护着木希,两人蜷缩在客厅的角落处,她的脚边放着一把水果刀。
不堪的辱骂声传进她的耳内。
记忆在她的脑海中开始拉扯,使她痛苦地捂着头。
父亲再婚的第二年,他外出打工,家里只剩下她和刘玫母女。
每次,只要刘玫打麻将输钱了,就是她噩梦的开始。
刘玫会在外面喝得烂醉再回家,寒冬里也会揪着她的头发从被窝里拎出来,对她一阵拳脚相向。
施暴会在什么时候停止,取决于她什么时候发泄地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