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低头回忆了一会,然后接着说道:“我被流沙吞没之后,虽然被挤压的非常难受,但是还没有失去意识,知道自己一直在下沉。
下沉了一会之后,我就穿过了流沙,落进了水里面,这时候就已经看不到其他人了,想必大家都被水流卷走了。
我在水里挣扎了一会儿,就在快要窒息的时候,水位突然开始下降了。我拼命浮上水面换了气,这才没被淹死。
但是穿过流沙的时候我把手电筒弄丢了,四周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我只能顺着水漂流,也不知被水冲出来多远。
后来水退的差不多了,我就爬上了地下河的河岸,借着微弱的萤火虫光芒,一路摸索着继续顺流而下。
我沿着河岸走了很久,始终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这时候潮水又涨了起来,我就抱着河边的大石头把自己固定住,才没被大浪给卷走。
后来水位越来越高,我快要被淹没了,只能放开手,继续被水流带着顺流而下。
再后来……水里出现了某些巨大的生物,我看不清,但是它们会攻击我……”
破伤风慌不迭的解释道:“水里的是鱼,有巨狗脂鲤和鳄雀鳝,我们也碰到了。”
慌慌默默地点了点头,又接着讲了起来:“或许是我运气好吧,一路漂向下游,没有淹死,也没被那些大鱼吃掉。
后来就在潮水即将灌满隧道的时候,我发现头顶有一个垂直向上的山洞,我就拼尽全力爬了上来。
我摸着黑一路走来,走着走着就听到前面传来打鼾的声音,我就循着声音找了过来。
由于没有照明,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用手摸索。刚巧摸到了一支手电筒,我也不知道你们是谁,就寻思先把手电筒拿到手再说,结果……”
“结果却把我给惊醒了”梁谷衍点着头说。
听完慌慌的叙述,梁谷衍和破伤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要把手电筒据为己有,对一个在漆黑的隧道中孤身一人历经了无数磨难的人来说,再没有什么能比光亮更让她安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