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找不到想在一起的人,所以不可以走。那我现在找到了,你还有什么烂理由?”
已夏的嗓音还是那样软软的,只是多了几分凉和果决。
“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已夏偏过眼,冲一旁的男人笑得柔软。
从玄关的鞋柜上随手拿了个包,换了鞋走出来,关上门。
“麻烦你让让。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已夏在经过顾寒慕时,平淡地开口说了一句。
既没有看他,脚步也没有半分停留,甚至连那开口的语气,都淡到让人忽略。
貌似是个问句,可半点没有征求他同意的意思。
更像是知会和划清界限。
“那我们先走了,顾机长自便。”
和头也不回迈入电梯的人比起来,还是万冰封有风度。
进入电梯前,还是和顾寒慕打了个招呼。
电梯门缓缓地合上,只留顾寒慕一个人在原地。
现在可以走了吗?
顾寒慕明白已夏的意思。
可他,却不能答应。
本来翻滚着火焰的深眸,渐渐冷静下来,淬上了偏执的寒凉,和势在必得的霸道。
车子停在原地没有启动,车内有些安静。
万冰封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人,没有打扰她。
已夏的脸上,这会儿已经没有了刚才,对着顾寒慕冷嘲热讽的精气神,有种疲惫的无神感。
似乎不想让自己深陷于这样的颓唐里,已夏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看着身旁的人:
“刚才真的很谢谢你。其实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还有些犹豫。
就这样把你扯进这摊浑水里,真的很抱歉。”
“你不用这么想。那天在茶馆我就和你说过,我愿意帮你。即便是演戏,我也愿意帮你。
我很高兴,你今天能找我帮忙,愿意信任我。”
驾驶座上的人偏过头,笑起来依旧清正,语气也和平时一样沉稳朗阔。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好像从我们认识,每次是你在帮我忙。”
已夏歪了歪脑袋,笑意里带着些无奈的歉意。
“那你现在要是没有别的安排,我们真的去吃个饭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