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柏说着就大脚踏进食客区,闹了起来:“吃吃吃,吃什么吃,没了我这主厨,我看你们吃什么!这大半年来哪位客人不对我的手艺赞不绝口,没有我,南临食肆能有今天这般生意兴隆?!”
郑柏入驻后厨后,南临食肆的生意的确更加红火了,以往更多的人是图新鲜来此一聚,现在多了不少老食客,他们都是郑柏的忠实拥护者。
他站在大堂中央,张牙舞爪地抱怨着蓝隐的不公允,一些老食客们被他说动了,也埋怨蓝隐做得不地道。
“郑师傅不做了?那我第一个不同意!我来这食厮这么多回,就属郑师傅做的菜最合我胃口!”
一个穿着金丝镶边黑锦袍衫的大爷愤愤不平道:“这蓝掌柜做得不厚道啊!”
“就是!我看这南临城就没有比郑师傅更好的厨子!”
一位穿着裘皮大氅贵气的小伙也应声和道。
萧月见稳不住了,便喊来阿忠,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阿忠听完匆匆离开了食肆。
没过多久,蓝隐来了,依旧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
“郑师傅若心有不甘,可再与那周喜姑娘比试一次。”
他手握一把折扇,轻走至郑柏身前,不咸不淡地说,刚才还怒发冲冠的郑柏此刻在他面前,气场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