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我比赛的时候穿的厨师服呢,口袋里有一瓣大蒜,那衣服去哪儿了?”
周喜满脸焦急地看向两人,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爸爸先开了口:“那天你被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送来了医院,道具衣服应该是被拿回去了吧。”
“啊?我要去找回来。”
周喜匆忙放下碗筷,恨不得立马飞到节目录制地点。
“这大晚上的你怎么去?万一又伤口复发了呢?”
妈妈这声劝唤回了她的理智,她只好作罢,又坐了下来,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戳着米饭。
本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可平常梦醒时分就该瞬间忘记梦里的一切才对,为什么过去了十几个小时,自己还是对梦里的人和事记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她在聚精会神比赛的时候隐隐约约感觉到宽大的厨师服口袋似乎真的有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她断然不会对以为自己穿越到桃源村只是个梦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不去寻个究竟怎么也无法死心,这一夜,周喜在病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的奇幻记忆愈发清晰,尤其是桃源村被灭的场景和最后一幕琴儿无声地哭着喊着叫她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说什么她都要出院,父母和医生再三劝告再留院观察几日,最后她只好妥协,答应去一趟比赛现场后再回来接着住院。
“师傅,去那个会展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