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果糯米糕还留有余温,入口绵软,米香和微微的橘香溢满口腔,咬到糕上镶嵌着的红果时,酸味骤然袭来,反而有种开胃提神的作用,这糕饼虽然没有掺入现代工艺制成的砂糖,味道略显寡淡,却将天然的糯米香完美地突显了出来。
联想到方才小摊贩处的红果汤要30文一碗,周喜想着这糕饼定是价值不菲,这偌大的南临城,倒也并非都是无情之人。
“老板,招厨子不?”
“去去去,哪儿来的乞丐。”
周喜一身破烂衣服,布满乌黑的干了的血迹和大火熏黑的污渍,本是件新做的软绿平金拷花织物缎裙,在逃亡途中被遍地枯枝刮得不成样子,即使在船上时顺手用河水抹了抹脸蛋,才不至于看起来太过邋遢,她和周琴还是遭遇了这座体面的城中无数的白眼。
大手牵着小手,沿着街道一家家地向食肆推销自己,要么就是被人翻白眼轰走,要么就是被人用扫把赶走,更过分的是,还有老板直接朝着母女二人泼洗碗水。
这下衣服全都打湿了,各种难闻的味道上多了一种油污味,周琴又哇哇大哭了起来,周喜只能暂停找工作,一把将她抱起,蹲在了处墙角。
“嘿,给点儿。”
正哄着孩子的周喜感到左胳膊被人戳了一下,她转过头,望见一个棕黄色爆炸头,身穿破洞灰色褂子的乞丐,正用手里缺了口的小碗撞她,露出一个纯朴的笑容,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暴露在空气中,周身散发着难闻的泔水味。
“你看我像有钱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