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喜反应迅速地将剩下的70枚铜钱藏进了被子下面。
“刚刚好30文,快走吧,别来烦我了!”
周喜不耐烦地对着她甩了甩手,那妇人虽脸上瞬间荡起笑意,但仍不死心:“扫把星,上回还跟我说没钱,我看你就是个心眼贼的。”
“你有完没完,拿了钱还不走?”
周喜抄起附近墙角处立着的一把分叉得厉害的破烂苕帚,举起来就往恶婆婆身上赶,她这才吃了瘪地往屋外走,两手不忘紧紧护着那30文钱币,嘴里不依不挠的。
最后,她站在院子中央又发泄了一通,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至于她说了什么,周喜一个字也没听。
方才去家中取借条的村民陆陆续续回来了,周喜安抚好俩孩子的情绪后,带着那装着70文的钱袋,独自走向了小院。
村民们见周喜手里捧着钱袋,眼露金光,方才声讨的气焰也顿时消了。
“一个一个来!”
心情大好的村民们听话地排起了长队,可人数比起刚才少了一大半。
周喜长吁一口气,这些人怎么就不能诚实一些呢?
“10文。”
左脸长着个大痦子的花婶排在了第一位,志在必得地笑着伸出手心看向周喜。
周喜接过她掌心崭新的借条,从潦草的繁体字迹上依稀辨认出了“花婶借10文周喜买大米”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