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尘子随手收复了那头食梦貘,面无表情道:“家门不幸。”
大家心虚的对视几眼,不知道谁先笑出声的,到后来,全都在笑了。
沈遥知站起身,咳了两声,忍笑道:“师父,理发吗?”
梦尘子踢了沈遥知一脚:“滚。”
沈遥知被踢了也不在意,道:“师父,这里怎么会有阵法?”
梦尘子嫌弃的道:“为师布下的,就为了这只一直扰人梦境的食梦貘。谁知道你们会被食梦貘诓进阵法,蠢死了。”
费窄垂了垂视线,因为真的蠢,所以心虚啊。
作为没被食梦貘诓进阵法的聪明人水起,打起了圆场:“好了好了。我们再耽搁下去,晚饭就成早饭了。”
梦尘子横了水起一眼,没说话。
大家就默认自己师父不生气了,欢天喜地的携手去挖笋了。
梦尘子跟在自家徒弟后头,心里很是郁闷。他怎么像个母鸡一样,护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