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哪有什么前世,前世既已成了前世,便只有今生。神机,你梦见了什么?”大长老开口了。
哪有什么前世今生,分明是他入梦太深了。
梦尘子摇摇头,没说话。
长老们也不再追问,把视线投向水幕。
沈遥知没有莽撞移动自己的位置,她在试着唤醒桑榕,但没有用。脱离了秘境,衔钰都醒了,桑榕却没醒。
“烟啊,怎么办啊,衔钰急得团团转啊!”衔钰在沈遥知肩说上跳脚。
沈遥知无奈:“你安静些,替我护法,我探探他的识海。”
他执念太深,若再不醒来,还不知道会如何。
衔钰点头:“注意安全。”
沈遥知盘膝坐下,设下结界,郑重地道:“我要是一个时辰都没出来,你就扔了令牌,咱们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