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鸥拍着沈遥知的背,担心道:“姐姐,你还好吧?”
力气这么大,你是要把我的肠子都拍出去吗?沈遥知吐到翻白眼了,没力气去怼白鸥。
白鹭幸灾乐祸:“喵~”恶心。活该。
沈遥知接过聂清文递过来的矿泉水,漱完口才道:“停车。”
司机二话不说,就停了车。
沈遥知冲下车,跑到路旁,弯着腰扶着一棵树干呕,她还没缓过劲。
聂清文也下了车,问:“你没事吧?”
沈遥知摆摆手,又扁了扁嘴:“呕——”
聂清文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表:“我陪你,我们走回去。”
沈遥知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细高跟,又看了看聂清文的皮鞋,她毫不犹豫地道:“上车!”
还有至少半个小时的车程,走回去,要命啊。不就是晕车吗?她可以,她能忍。
“呕——”
如果沈遥知不是边吐边说就更有说服力了,聂清文皱紧眉,走过去对司机道:“把后备箱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