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出来的时候,看到楼下黑漆漆的,唯独有两只眼睛在黑暗里发光,吓得她一声尖叫,刺破苍穹。
沈遥知抖了抖耳朵,她不是故意的。
白鹭抱住了从另一个房间出来的聂清文,还在发抖。不是她不想说话,是她说不出来,吓死她了。
聂清文打开灯,从自己太太的怀里抽出自己的胳膊。
楼下的佣人道:“先生,太太,没事,猫把花瓶打碎了。”
沈遥知冤枉啊,是那只老鼠打碎的,但她没办法为自己辩解。
客厅变亮以后,白鹭的情绪也得到了缓解,没那么害怕,她握了握拳头,暗骂了一句:“该死的猫。”
白鹭回了房间,聂清文却下了楼。
佣人道:“先生?”
聂清文摆了摆手,示意没事。聂清文抱起沈遥知,看了看:“还好,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