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衫女半眯双眼,神情跟随黑烟,斥责道:“岂有此理,胆子不小,竟敢趁乱逃脱!”
除了薛海犹如丈二的和尚,其余人都知道,似乎红衫女开炉时,有香炉内的东西跑出。
墨宁:“前辈,可要将“它”捉回?”
红衫女冷哼一声,平静的说道:“无碍,他一旦逃出,便不会轻易再被关入香炉。我们且先了结那“无形鬼”这桩事吧!”
随后,红衫女将香炉推至草人上空,随即施法,香炉内便跑出丝丝白烟,飞身入了草人。
没过多久,草人得了红衫女灵力。起身站了起来,与他们对立而站。
薛海赶紧唤道:“芳妹……”
草人:“薛海!”
草人似乎也瞧见了玉怀纱,继而再次叫到:“白姑娘!”
玉怀纱对着草人露出一丝欣慰容貌。
红衫女见状插嘴提醒了一声:“你如获草人之躯,时辰不多,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却执念,便于我行鬼路,忘却一切,早日投胎!”
草人:“谢谢前辈!”
草人:“薛海,白姑娘,再次相见,没想到却是这番模样。呵呵……”
薛海听后,心痛至极,神情悲凉的问道:“芳妹,是何人所害?”
草人回忆起那日说道:“那日……”
也就是那日墨宁一行人寻到玉怀纱那日,钱芳被城主夫人方面羞耻一番,转身离去后,她来到了永定河边,坐在河边哭泣良久。
身后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姑娘为何哭泣?”
钱芳哭得梨花带雨的转头看去,是一个身着青衣,个子娇小的人,带着黑色帏帽,看不清是男是女,不过,声音却是位男子,带着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