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我自己非要去的,你要是动她们一下,我就不活了。”
搂着慕思柔的皇后章洁如心疼得眼泪都流了下来,生气的说:
“你这孩子,在你父皇面前胡说些什么。知不知道我和你父皇、皇祖母都快担心死了,若不是你三皇兄,你今天命都没了。”
慕思柔委屈的撅了噘嘴,走到裕德皇帝面前跪下说:
“父皇,思柔错了,我保证再也不会偷偷跑出去玩了,女儿只喜欢妍琴和妍书,我不要别人服侍我。”
裕德皇帝仍然余怒未消,但眼神里的心疼显露无疑。
慕思柔哽咽着,试探着趴到裕德皇帝的怀里,轻摇着裕德皇帝的腰说:
“父皇,父皇……”
裕德皇帝看着趴在地上抖成一团的妍琴和妍书,又瞪了一眼慕思柔,对弓腰候在门口的赵庆说:
“把她们拖出去,关起来饿三天。”
赵庆忙点头,向门外的小太监招了招手。
妍琴和妍书被押了出去,梳洗整齐的慕云庭正好过来,笑眯眯的看了看两个劫后余生的小宫女,走进正殿给裕德皇帝和章皇后行礼。
章皇后本来还在流眼泪,看见慕云庭就笑了,对南乔说:
“快给王爷上座”
慕云廷笑着坐下,看了看还在裕德皇帝怀里撒娇的慕思柔,微笑着问:
“父皇,怎么处置那两个小丫头的?”
裕德皇帝不吭声,瞪了一眼慕思柔。
慕思柔委屈的抿了抿嘴唇:
“皇兄,父皇罚妍琴和妍书三天不许吃饭,妍书最喜欢吃糟鹅掌,一天没有就不开心,妍琴每天都要吃宵夜的。”
慕云庭笑了起来,靠在椅背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说:
“饿两天也好,能长记性,还能纤瘦一些,听说现在的洛邑女子都以瘦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