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云从来都知道程昱是个没担当的自私男人,却没想到就今天这么一点儿事儿,就把程昱吓得躲起来了。
紫玉被行刑的婆子掌嘴到披头散发,满脸肿胀出血,却依然不肯吭声,侯夫人赵氏对着行刑的婆子使了个眼色,四个粗壮的婆子利索地把紫玉绑到了长凳上。
寸厚的木板只打了十几下,紫玉就已经开始口鼻流血,她挣扎着哀求:
“侯爷,夫人,奴婢愿……愿意…..愿意招。”
赵氏冷笑着摆了一下手,行刑的婆子停了手,把紫玉从凳上解下来,拖到了程景义和赵氏跟前。
紫玉已经没力气跪着,她半躺在地上哭道:
“是世子妃让我去柳府找徐老夫人传递消息的,劫匪是柳家安排的,把世子书房里伺候笔墨的丫头换成胡长海的亲戚,也是奴婢去办的。”
“你个贱婢血口喷人”柳依云怒骂着就要去撕打紫玉,却被赵氏令人拉扯住。
血水混着泪水淌满了紫玉的脸,她对着柳依云凄然道:
“世子妃,奴婢不怕死,可是我还有爹娘,还有弟妹,只能对不住你了。”
话音刚落,原本瘫在地上的紫玉忽然快速爬起来,跑到赵氏旁边的廊柱旁一头撞了上去。
院子里惊呼一片,连程雪莹也吓得停止了哭泣。
程雪心脸色平静,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清冷的眼神里无一丝波澜。
赵氏看了一眼程雪心,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吩咐人把紫玉拖出去,限令她们一家人天黑前滚出洛邑城,不许带走任何财物。
暮色已经渐沉,见程景义把阴冷的眼神转向自己,柳依云忽然停止了啜泣,她回头往空荡荡的院门外看了一眼,摇摇头从地上爬起来,神态悠闲的拍了拍长裙上的灰痕,微笑着说:
“父亲,母亲,就算是我故意算计了大小姐,事情也已经做下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跟我的娘家人无关。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最好考虑清楚了再责罚我,尤其是我的女儿雪莹,你们若是敢对她有半点慢待,我保证你们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