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进即使官职低微,可也是朝廷命官,何况我正在执行公务,夫人缘何觉得自己有权利欺辱下官?”
徐朝荣气结,厉声吩咐下人把陈进和他的几个属下围起来。
“都给我住手”
随着一声怒喝,一个穿黑色袍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并不看厅中哭闹的女眷和正堂上的柳仲奎,而是径直走到陈进面前,淡淡的说:
“陈大人,既然柳元丰有嫌疑,你现在就带他回衙门去,一切按照规矩办即可。”
正坐在地上搂着柳元丰的阮氏愣了,随即大声哭叫道:
“元杰,你疯了,元丰可是你弟弟。”
柳元杰双手背在后面,棱角分明的俊脸颇为冷漠,他不理会哭闹的母亲和祖母,只淡淡的看着陈进。
陈进朝柳元杰拱手,说了声:“柳大人,得罪了。”便吩咐属下拖起柳元丰往外走。
柳元丰鬼哭狼嚎的挣扎着,最终还是被拖了出去。
徐朝容站立不稳,扶着额头摇摇晃晃,阮氏坐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
柳元杰注视柳仲奎,许久才闭了闭眼,声音有些凄然的说:
“祖父,祸福难料,善恶有报,如今大概是轮到我们柳家了吧?”
柳仲奎一怔,心中的惊惧和恼怒油然而生,他抓住桌上的茶盏就朝柳元杰砸了过去。
然而,柳元杰已经转身往外走,高大英挺的身影被正午的阳光笼上了一层白光。
柳家寿宴上的两场闹剧,不消一个时辰就传遍了洛邑城。
徐朝容和阮氏都知道柳依云现在回武安侯府,定然逃不过程景义和赵氏的责难,但是吸取上次柳元丰和柳依云被赶回柳家的教训,二人也不敢留女儿住下,匆忙备了厚礼,安排人送武安侯府的女眷返家。